一股灼热烫体内(苏柔老周)嗯啊大力抽射啊

说话间,直接抱着苏柔白嫩的小手,再次感受着苏柔传递给他的温度,心里激动地一塌糊涂…苏柔原本想要将自己的手抽离,可奈何老周抓的有点紧,她一时半会根本就拿不开。很快,一股异样的暖流便如同电击一般钻进了她的身体,让她不由得便呼吸急速,娇喘连连起来。那种旖旎的感觉虽然难受,却也让她长久缺乏男人滋润的内心有了一点点舒服的感觉,顿时便有些贪恋了。

精彩内容:

大红灯笼挂满了整个北帅府,在皑皑白雪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喜庆。

“我的梅苑,一个灯笼都不许挂!”

林月卿勒令所有下人撤走自己院子里的灯笼和绸缎,这是她第一次大发雷霆。

主厅载歌载舞,只有她的梅苑卿卿湘湘。

“夫人,该吃药了。”素鸢端来一杯温水,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药丸子。

“扔了吧,以后都不吃了。”林月卿坐在凉亭中,看着主厅的方向。

飞雪落在她束在脑后的黑发上,星星点点,瞬间便融化成冰水,隐入发丝。

“夫人,您得好好活着,才能让大帅回心转意啊……”素鸢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早回不来了。”林月卿喃喃说着,声音飘得很远。

主厅的喧闹声直到半夜才消停。

林月卿侧躺着蜷缩在床上,下巴几乎抵在膝盖上,整个人消瘦得不成人形。

夜越深,她胸口的疼痛就更浓。

那个信誓旦旦地发誓只会对她一人好的段泽,今晚会明目张胆地抱着另一个女子入眠。

她林月卿,不再是他的唯一。

七年的婚姻,段泽在外面胡来了三年。

可这是他第一次让别的女人怀孕。

林月卿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背,直到那细密连绵的疼意让自己浑身颤抖。

第二日。

段泽带着新姨太许湘雨来梅苑,说是让她给林月卿敬杯过门茶。

林月卿坐在床上擦掉鼻血,对门外的动静充耳不闻。

“不见。”她态度坚定。

就算病死在这梅苑,也决不见他的怀中佳人。

素鸢没有拦住,段泽直接带人走了进来。

见林月卿还躺在被子中,他神情多有不悦:“都什么时辰了还在床上,像话吗?”

一旁的许湘雨闪了闪眼眸,娇滴滴说道:“大帅,湘湘刚进府,你就别生姐姐气了。”

说罢她还抬起小手顺了顺段泽胸口,这幅善解人意又温柔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舒服。

林月卿自嘲地笑出了声,眼眸已经灰暗无光。

自己这幅模样,怎么比得过新人让他赏心悦目呢?

“看不顺眼就别来。”林月卿也没打算给好脸色。

段泽被林月卿的话噎住,他好心好意带许湘雨来见她这个大帅府后宅主母,她就是这态度?

“姐姐不想见湘湘,湘湘走便是……”许湘雨识时务地放下手中的茶壶,脸上带着一丝收敛后的委屈。

林月卿依旧没有正眼看许湘雨,她仰头看着天花板,防止再流鼻血。

可这模样,落在段泽眼中,却显得孤傲冷漠。

待房中只剩他们二人,段泽一把捏住林月卿的下巴,逼迫她正视自己。

“湘湘现在怀着孕,你就不能多为我考虑一下?”他眼底的情绪起伏不断。

林月卿直直看着他:“我也怀过孕,不是吗?”

段泽的心莫名被刺了一下,瞬间僵了身子。

四年前段泽攻下新城池,身怀六甲的林月卿陪他一起参与庆功宴,未料途中心腹突然叛变,拿刀直捅向他。

段泽躲闪不及,旁边的林月卿挺着孕肚生生替他挡了那刀。

孩子没了,林月卿的子宫也受到了重创。

可段泽却毫发无损。

回想起那些过往,段泽的心狠狠一痛,不由自主松开了掐着林月卿下巴的手。

“卿卿。”他的语气柔和了不少,“我知道委屈你了,等那女人孩子一生,我就过继给你,孩子的母亲,只能是你。”

“你走吧,我累了。”林月卿闭上眼,胸口又开始闷疼起来。

她不咸不淡的语气让段泽不悦,他已经做了让步,她为什么还要如此?

“卿卿,别闹。”段泽将她搂在怀中,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。

“别碰我!”林月卿的声调忽的提高,眼底透着显而易见的厌恶。

段泽被外面莺莺燕燕环绕着讨好着养大了脾气,早就受不得枕边人忤逆。

林月卿的反应,瞬间让他恼羞成怒。

“我养你这么些年把你性子给养刚烈了?不让我碰,想让哪个野男人碰?”

段泽掀开棉被,粗鲁地抬手褪去林月卿的底裤!

林月卿大口喘着气,胸口的疼痛让她近乎窒息,根本来不及分神去拒绝段泽。

直到那如火般的炽热逼近,林月卿才从疼痛中清醒过来。

她摇着头,无声抗拒。

“不就几天没碰你,倒学会欲擒故纵的本事了!”

段泽贯穿到底,没有任何前戏。

林月卿止不住颤抖,她浑身上下,每一个角落都很痛。

尤其是那干巴巴被段泽毫无情意占领的地方,痛到仿佛被活生生撕裂。

段泽也不好受,可他看着林月卿那怏怏漠然的样子就是怒气暴涨。

“说,让不让我碰?”段泽将手伸进她的宽松上衣中。

那常年握枪的手布满厚茧,落在林月卿细腻的肌肤上带着几分粗糙。

他所碰之处,都带着针扎般的疼意。

林月卿死死咬着舌头,一声不吭。

七年来,这是段泽第一次对自己用强。

他的温柔和细致只会用在感兴趣的人事之上,而她,早已让他倒胃口。

这没有情.欲的交合,只是为了宣誓他对她的绝对主权。

“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段泽终是发现了异样。

那宽松衣裳内的身躯,他的大手能摸到每块骨骼的走向,几乎毫无肉感。

林月卿的眼神黯淡的就像笼了一层雾霾,里面只有绝望和哀伤。

段泽的心口突然紧缩成一团,他愣愣地举起手抚了抚她的眼睛。

他想确认,她眼底的心碎只是自己看到的错觉。

“乖,不闹了。”段泽将头埋在她的颈窝中,结束了这场床上的战役。

整理完后,段泽本想再多陪陪林月卿,许湘雨的丫鬟却气喘吁吁地跑来,说是自家主子不小心摔了一跤。

“摔跤了找医生,跟我说干什么?”段泽冷声道。

“可是姨太太哭着想见您,她一哭肚子就疼得更厉害了……”丫鬟紧张兮兮地说着。

段泽看着林月卿:“卿卿……”

“你想去就去,别假惺惺问我。”林月卿哑声开口,嘴里溢着铁锈味。